正聊着,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三人刚站起来,吉云飞已推门笑道“志行,君杰,你们啥时候来的?”
“吉老爷,幸亏我们不请自到,不然我们都不晓得您迁编修了,这么大喜事,您咋不差家人给我们捎个信!”
“是啊吉老爷,您是瞧不起我们,还是没把我们当同乡。”
“君杰,你哪儿去了,我怎可能瞧不起你们,怎可能不把你们当同乡,而是前些天忙着磨勘会试中式考生的朱卷、墨卷,这几天又有一堆应酬,忙得焦头烂额,一直没顾上跟你们。”
翰林院要散馆,那么多庶吉士即将各奔东西,他的应酬是少不了。
韩秀峰恭喜了一番,赶紧拿出顾老爷的书信。吉云飞大喜,急忙拆开看,直到看完才想起招呼三人喝茶。
“顾老爷那么大年纪了还在为会馆操劳,真让我等惭愧!”吉云飞放下信,又叹道“团练之事确实棘手,没想到离家六七年,八省行帮竟反客为主,大有一手遮天之势。顾老爷心急如焚,我人微言轻却帮不上忙,对不起他老人家当年的提携,愧对家乡父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