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于修看着他们的背影,目光尤其在段宁真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儿,说到:“此女心狠手辣,你若无法压制,必遭反噬。”
陈无是却是没有接他这句话,反而问到:“周念北呢?他是你的人?”
陈于修不置可否:“我对他有恩,但此人不会被恩情所挟,所以我与他约定,给我卖命十年,这十年,他的命是你的。”
陈无是摇了摇头:“我用不上。”
“若是用不上,今天躺在那里的,就是你了。”陈于修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打着灯笼走向了一座小亭。
他缓缓坐下,将灯笼打开,取出烛火放在了石桌上。
“吏部尚书之女的案子,你不要查了。”陈于修说到。
“为什么?”四周静到了极点,只有夏虫的鸣叫在夜色中回荡,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,在随着风飘散。
“京城,天子脚下,当街杀人,你若还不知道此事的复杂,那便继续查吧。”
“复杂就不能查吗?”陈无是静静地看着陈于修,“我不仅要查,而且会查清楚。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安全?”陈于修眉头紧皱,语气颇为严厉。
“我若怕了,和你有什么区别?”
陈无是的回应让陈于修胸中一闷。
“如果没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
陈无是随意一拱手,就要离开。
“站住。”
陈于修叫住了他,而后拿出来一份请柬,摆到了陈无是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