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惜君勉强地笑了笑,说到“老爷多虑了,妾身只是近来身子有些疲倦。”
陈于修静静地看着她,说到“夫人,你每次有心事时,就会不自觉地把玩左腕上那只玉镯。”
杨惜君一滞,低头看去,自己果然在把玩这只玉镯。
她埋怨地看着陈于修,唤到“老爷……”
“说吧,有什么心事。”陈于修放下茶杯,说到。
杨惜君摇摇头,目光带着几分茫然地看向正厅之外,低语道“妾身也不知道,妾身只是觉得,无是变了……虽然还是那个模样,但人……好似换了一个般,让妾身有些害怕……”
“他威胁了你?”陈于修面色一寒,此言一出,正厅内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些。
“不不……”杨惜君连连摆手,却又叹道“妾身知道,无是性子顽劣,名声也不好,但他对妾身却颇为依赖。可是……这次跟着老爷去了江南之后,无是就变得……老爷,无是偶尔看向妾身时的眼神,复杂得根本不像个未到二十岁的年轻人,他眼里的陌生让妾身很害怕……”
陈于修静静地听着,杨惜君能感觉得出,他又何尝感觉不出?
更何况,昨日在马车上,陈无是突然的分道扬镳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