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备受圣眷,前途无量,怎会招来祸事?依奴家愚见,老爷和陈家一样,陈家无根无底,靠老爷翻身。而老爷……无党无派,凭皇上喜爱,若有一天,老爷失去了皇上的喜爱,祸事便会降临,对吧,公子?”
段宁真眨着眼睛看着他。
陈无是放下书,认真地看着她,点头道“你看得很清楚,那依你之见,陈家要如何才能脱离这等险境?”
听陈无是问起这样令人头疼的问题,段宁真不仅没有半点烦扰,一张白皙的脸上反而露出了几分感兴趣的神采,她兴致勃勃地说“老爷如今声名狼藉,完是依靠圣眷才没有倒台,所以,老爷要在失去圣上的庇护前,聚拢足够多的力量。”
“哦?”陈无是眉头一动,问到“何种力量?”
段宁真眼睛一弯,说到“清流贤臣,自然不会接纳老爷,但……贪官污吏就不一定了,奴家虽一介女流,但也知朝中最大的党派,是以韩相为首的韩党,与以杜相为首的杜党,除这二者外,还有不少闲散官员游离于各方势力之外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让陈于修去接触那些被韩杜二党放弃的官员,形成另一股党羽势力?”陈无是问到,但心中却是连连惊叹,段宁真的说法,竟是和他的第二个打算不谋而合。
“嗯!除此之外,老爷还可以吸纳韩杜二党中的不得志官员,收为己用。”段宁真轻笑道“一个贪官污吏杀便杀了,但一群贪官污吏……皇上不能杀,也不敢杀。”
陈无是眼中泛着几分难言的情绪,看向段宁真。
“公子,奴家说错了吗?”
段宁真紧张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