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得柱投降,无奈地把手机给关了。
空姐当即朝着徐添投来感激的目光,笑容很美。
……
徐添在飞机实在无趣,就边听旁边的乘客在那扯淡,边从次元储物戒里拿出了一叠素描纸和铅笔橡皮,趴在位置上画东西。
一旁的沈潘见状奇道“你哪儿变出这些东西来的?y里吗?”
徐添白了他一眼“你的y?”
来自沈潘的怨气,+111!
徐添没再理他,管自己在素描纸上龙飞凤舞。
过了一会儿沈潘来看,徐添已经把轮廓画好了,像山峦一样的线条。
沈潘“啥啥啥,你这画的是啥?蠕动的蚯蚓吗?”
徐添眉头一皱,看了他一眼“八月都过去了啊,怎么知了还哔哔哔个不停?这是蚯蚓吗?这是你的大肠。”
来自沈潘的怨气,+566!
徐添“呵呵,凭你,就想学我黑别人?黑的还是我?有门不?”
来自沈潘的怨气,+68!
在飞机上无聊地度过了二十二时之后,一行人终于下机了。
再度呼吸到开放新鲜的空气,徐添感到浑身舒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