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连十天,杨小开就这么完全不为所动的,自己亲手将自己的肉身烧的龟裂,烧的露出一道道暗红露骨的血痕。
极端,而恐怖。
此刻,若是裘人启等人在此恐怕直接会被吓得倒抽一口冷气。
对别人狠,不算真的狠。
对自己狠,那才是真的可怕。
而对自己狠到如此地步,杨小开的意志,究竟可怕的了什么地步?
可以说已然扭曲了。
没有错,杨小开的意志在这一刻,已然可说扭曲了。
但也正因为这一份扭曲,他的意志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,远远超过我意即天,我心即道不知道多少倍。
可以这么说最初的我意即天,乃是一种心灵的超脱,不在受到任何规则意志的束缚的话,那么此刻杨小开的唯我意志,就是极端的掌控,要将万事万物都给掌握在手心的恐怖意志。
因此,前面那个最多也就是干扰一下对手,融合在攻击里面大概也是让对方愣神一下的意志。
如今一旦被其侵略成功,恐怕一生都将很难在恢复到原本模样。
用一个词来形容,那就是侵略成性的暴君。
除了臣服,其它一切,接不接受!
而终于在杨小开唯我意志那即便是死也不妥协的压迫下,他的肉身,他的细胞,他的规则,一点点开始屈服了。
伴随着屈服开始,地系规则不在排斥杨小开燃起的心火,而是选着了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