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个人有点不太聪明的样子,见到他凑上来,自己总是有意无意的和他说话,打探消息,试探口风。
直到有一天,习惯了和他说话的她算准了日子在门派里等着,却不见他来,然后是第二天,第三天……
等了半个月后,她也不知道怎么了,便到他所管的小片区矿脉去找他,一问别人,似乎他得到了一株四十来年的水仙玉肌花药草,作为队长的他说要出去办点事,具体时间不知道,其他事都交给副队长了。
看看,这就是如今的天元派,一个外门的弟子都可以这么随意而走,而无人审核,甚至给上面的请假都不用,而他上面的人还是魏无忌之孙,他很不想见这个糟老头子。
而且魏无忌手下像这样的人,恐怕连他自己都不清楚。
然后是一个月,两个月,三个月。
她从来没觉得如此无聊过,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她弄丢了一般,直至某一天,那个人笑嘻嘻的脸再次出现了。
“嗨,大小姐,你今天裙子挺漂亮啊,”杜鼎带着人押着矿石进来,远远看见苏婧托着下巴在熟悉的高楼上想着什么,便打起了招呼。
“哼,漂不漂亮管你屁事,登徒子!”苏婧啐了一口,然后背着手离开了阁楼,但背影看起来轻快很多。
杜鼎一阵无语,我说什么了你就骂我登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