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必安稍微咳嗽了一声,“嗯,有道理,有道理。”
“你紧张个鸡毛,别以为魔宗那些邪祟就很厉害,还不都是一个棒槌两颗蛋,要真刀真枪干起来,指不定谁的卵会朝天呢。”鱼余愉一拍谢必安的肩膀,也算是鼓励的说到。
谢必安继续点头,“是,有道理,有道理。”
“好了,我说完了,大家都去准备一下吧,明天早上我们就出城。”鱼如是起身开口。
“这就完啦?饭还没吃几口呢。”鱼余愉一脸无奈。
“你自己吃吧。”鱼如是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鱼余愉转头看向谢必安,“哥们,我一直想找个机会向你请教一下,现在正是时候啊。”
“请教什么?”
鱼余愉用眼神指了指边上的丁萱萱,坏笑道,“你说还能是什么呢。”
丁萱萱无奈的摇了摇头,起身道,“你们聊吧,我先回房准备一下。”
谢必安也顺势起身,“鱼兄,这种事情只可意会无法言传,好生领悟吧。”
最后就只剩下鱼余愉一个人对着一桌子没吃几口的菜,“一群败家仔,我一个人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