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尔济吉特氏“呵”地冷笑,“她是想帮我,还是相帮科尔沁?!”——她都嫁到京中了,没想到,竟然还是无法摆脱科尔沁的掌控。ii
博尔济吉特氏眼圈瞬间濡湿,只觉得心头闷疼得厉害。
忽的,她只觉得腹内一阵翻涌,当即一口酸水便涌了上来。
“呕——”
博尔济吉特氏吐得昏天地暗。
托娅急忙从地上爬起来,将博尔济吉特氏扶到内室床榻上,“福晋您没事吧?都是奴才不好,奴才知道错了!奴才以后再不敢瞒着您了!”
一边伺候博尔济吉特氏擦拭嘴角衣襟,托娅呜咽哭泣。
博尔济吉特氏歪在床榻上,脸色却是忽然一怔,“对了,托娅,我这个月的月信……好像迟了好几日了。”
托娅怔怔点头,“您的月事带子,奴才早几天缝好了,到现在都还没用上呢。”ii
博尔济吉特氏不由苦笑,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她的月事一向很准……
这孩子,来得可真不是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