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察氏脸色一板“万万不可!爷才刚侧院歇下,我大张旗鼓叫太医,这不是明摆着惹事吗?”——她虽然警惕这个博尔济吉特氏,但也不是无事生非的主,何况今晚是博尔济吉特氏进门的头一日,便这般给人难堪,未免太过分了,更会被人非议不贤惠。
富察氏柔声道“我没事。”
陪嫁嬷嬷叹了口气,眼中满是爱怜,“福晋要想开些才是,侧院那个……也不过就是个庶女,哪里能跟您相提并论?哪怕是她进门之日,王爷也没忘了您,这些菜肴可都是您最喜欢的。”ii
富察氏勉强笑了笑,“正因为爷对我好,我才更要端庄贤惠,不能给他添乱。”
说着,富察氏幽幽道“好了,我也乏了。”
陪嫁嬷嬷见状连忙搀扶了富察氏起身,又唤了宫女进来,服侍富察氏洗漱宽衣,就此睡下了。
纳侧不比娶嫡福晋,只有一日的婚假,所以今天一大早,弘旭还得早早起床,去上书房读书。侧福晋也不可能享有皇子亲自陪伴觐见长辈的殊荣,弘旭叮嘱了几句,便离开了阿哥所。
博尔济吉特乌日娜恭恭敬敬送走了弘旭,看着外头才蒙蒙亮的天色,用蒙语吩咐陪嫁侍女伺候她梳妆。
“这个颜色太艳丽了,换那身浅蓝色的旗装吧!”博尔济吉特乌日娜看着侍女捧上来的胭脂红蹙金团花紧蹙旗服,摇头蹙眉道。ii
穿上那浅蓝色暗纹夹棉旗服,又配上一件月白色如意纹坎肩,并一件里貂的素缎斗篷,旗髻上只簪了朵珊瑚珠花并一双玉钗,便素净地去正院给嫡福晋请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