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一旁的大公主险些没翻白眼,希尔达的奏请立储,就等于是奏请立弘时为储君!这根本没什么区别!你当汗阿玛是傻子不成?
“弘时!”怀恪低声呵斥,“我早就叫你不要闹腾!你非要让董鄂家折腾这一出,现在好了!希尔达折了进去,董鄂氏也动了胎气!现在你心满意足了?!”
弘时少年俊朗的脸一瞬间涨红,“大姐姐,我——”
董鄂氏娇媚的脸上露出不满之色,“大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?三爷体弱,爷就等同是汗阿玛的长子!你这个做姐姐的,不肯帮着爷就算了,怎的还反过来说风凉话?”
听了董鄂氏这话,弘时心里也泛起的怨愤,明明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姐,大姐姐和富察家竟不肯帮他!
怀恪被董鄂氏气得胸口都要炸裂开来,“正因为我是弘时的亲姐姐,我才明白我这个弟弟根本不是那块料!”——若是弟弟聪明争气,他自然也想帮着弟弟争一争,可她这个弟弟才能微弱、野心还不小!
听了这话,弘时气坏了,“我不是那块料,难道弘旭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便是太子的料了?大姐姐,到底谁才是你的亲弟弟?!”
怀恪气得眼前一黑,“好好好,你自诩是储君之才!但是如今汗阿玛已经发落了希尔达,便是明晃晃告诉,他不会立你为太子!圣意如此,你难道还要法子让汗阿玛改变心意不成?!”
弘时被这亲姐姐的这话堵得一噎,良久后,他忍不住咕哝“汗阿玛太偏心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