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了这么大把年纪,还不如怀恪公主和三贝勒想得透彻。
姚佳欣笑眯眯打量着齐妃那张老脸,她倒是要看看齐妃能闹出这么好戏来。
裕妃正色道“国母之位,非同小可,岂能一直空悬?皇上圣明烛照,想必很快就会有决断的!”
宁妃抿了一口清香扑鼻的龙井,含笑道“臣妾也是这样认为的。其实皇上圣心如何,不是明摆着事儿吗?”——她虽不恨齐妃了,但对齐妃的愚蠢,也是在有些瞧不上。
懋妃的马屁拍得更加露骨“皇贵妃娘娘如今便是副后之尊,倒是叫臣妾想起了当年的孝懿仁皇后,也是先封为皇贵妃。”
齐妃忍不住“嗤”地笑了,“孝懿仁皇后是病入膏肓之时才被圣祖爷封为皇后,她这个皇后只做了一天!懋妃莫不是在诅咒皇贵妃娘娘?”
懋妃老脸一白,她急忙道“你休要挑拨离间!”懋妃急忙起身,焦急不安地看向姚佳欣“皇贵妃娘娘,臣妾绝对不是那个意思!”
姚佳欣也知道懋妃这嘴皮子往往比脑子都快,自然不会介意,“本宫知道心直口快,时常有口无心。”
懋妃这才松了一口气,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