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佳欣扫了粹嫔一眼,“本宫还是那句话,好好照顾好你的十阿哥,旁的就就别费心思了!”
粹嫔咬了咬嘴唇,强忍着羞愤道“是,嫔妾谨记皇贵妃教诲。”
“好了,若没有别的事儿,今儿就散了吧。”姚佳欣揉了揉眉心,倦怠地道。
众人跪了安,便鱼贯退出了碧桐书院。
宁妃像是一只斗胜了的公鸡,挺胸抬头、得意洋洋,率先登上妃位仪舆,扬长而去。
而粹嫔满脸羞愤,手中的锦帕都要扯碎了,耳朵里却被强行灌入齐妃的冷嘲热讽。
齐妃笑呵呵对裕妃道“这粹嫔瞧着挺端庄一个人,没想到……啧啧!真是人不可貌相!”
裕妃尴尬地笑了笑,其实这种事儿谁没做过?她也曾邀了云贵人和兰常在自己宫里。只是如今的形势不同往昔,粹嫔竟看不明白。
裕妃忙道“我还有些事儿要忙,先告辞了。”便飞快登上自己的肩舆,兀自远去了。
齐妃撇嘴,忙?!协理六宫,看把裕妃给能耐的,都敢甩本宫的脸子了。
姚佳欣回到内室,歪在了柔软的罗汉榻上,扒拉着手指,盘点着后宫派系。如今她可算是一人独大,无人敢逆,底下便是四妃,四妃中有裕妃这样的老好人,也有齐妃这种跟谁都不对盘的,齐妃跟懋妃是乌眼鸡、对裕妃也颇有不满,也就跟宁妃还过得去,而宁妃跟齐妃懋妃都还算过得去,反倒是跟裕妃愈发生疏了——嗯,四个四妃四个派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