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罗氏像是被丢垃圾一样丢出了殿外,王以诚站在殿外的月台上,扫了一眼底下众多跪地举哀的命妇,扬声道“贵妃娘娘有令!承恩公夫人觉罗氏于先皇后灵前言行无状,即日起,不许在殿中举哀。”
一语出,跪在底下头牌的一位中年妇人脸色惨白,她当即爬了起来,朝着那觉罗氏怒斥“你算哪门子乌拉那拉家宗妇?!难道当我是死的吗?!”
眼前这位中年妇人,正是承恩侯星禅之妻马佳氏,系乌拉那拉氏嫡系长房夫人,这位才是名正言顺的宗妇。
觉罗氏见到这位长嫂,脖子一梗,扬声道“我可是承恩公夫人!你只是个侯夫人罢了!这宗妇本该就是我的!”
马佳氏扫了一眼觉罗氏脸上的红肿,满眼鄙夷,觉罗氏这般闹腾,这承恩公夫人怕是也做不了几日了!马佳氏板着脸道“我这个宗妇,可是老太爷当年定下的!我可是拜祭宗祠,禀明了列祖列宗的!你想抢夺宗妇位置,眼里可还有老太爷,还有乌拉那拉家列祖列宗吗?!”
“我——”被如此大的一顶大帽子扣下来,觉罗氏当场哑了嗓子,半晌才道“那、那是因为当时我还没嫁进门,所以老公爷才让你暂时先做了宗妇……”
“给我住口!”侯夫人马佳氏重重呵斥,“皇后娘娘遗驾之前,你也敢大放厥词!乌拉那拉家的脸面,都被你给丢尽了!”
片刻后,王以诚回到殿中,附耳禀报“承恩侯夫人把觉罗氏劈头盖脸训斥了好一通呢!现在里里外外,人人都知道,承恩公有个泼妇夫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