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话,胡忠良有些不高兴,“苏公公,你是知道的。皇后娘娘如今病得连床都下不了,哪里能伤害小公主”虽然他不得不背叛皇后,但毕竟主奴一场,胡忠良还继续留在皇后身边,除了奉旨监视,也是想好好伺候皇后几年,好好送走皇后娘娘,只当是尽一尽本分。
胡忠良原想着,有他周旋,向来内务府也不敢太过克扣皇后娘娘的份例,可没想到贵妃不但没有丝毫克扣中宫,甚至连一年四时贡品,都叫挑了好的送来。如此一来,胡忠良的日子过得就清闲多了,再加上皇后愈发病重,也没那个力气折腾人了。
皇后也顶多就是私底下咒骂一下贵妃,言语虽然恶毒了些,但胡忠良都没有上报,纵然皇上问起,他也顶多说皇后对贵妃颇有怨言。
皇后娘娘都这般身子骨了,也做不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了。
因此这会子,胡忠良实在有些替皇后抱不平。
苏培盛耸了耸肩膀,“谁知道敦嫔是怎么想的反正万岁爷是被她说动了。”说着,苏培盛淡淡道“我叫人从偏殿开始搜,你快去禀报皇后,让皇后娘娘挪动一下凤体。”
胡忠良愁眉不展,“皇后娘娘的脾气你是知道的,如今又病重,万一给气出个好歹”
胡忠良叹了口气,“万岁爷和娘娘虽没什么情分,但娘娘毕竟还是中宫,若是把中宫气坏了,皇上总归是要责备苏公公的。”
苏培盛皱了皱眉头,“我可是奉旨搜查镂月开云殿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