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以此列作,往日四妃之下的那个位置上却是空落落的。
四妃之末的齐妃眼尖,屁股才沾椅子,便故作惊讶地“哟”了一声,“怎么今日敦嫔妹妹来呀?往日里,这敦嫔不是很懂规矩吗?难不成是又恃宠而骄了?”
姚佳欣无语,小年糕虽然骄过,但哪里有“宠”可在她面前可恃?
姚佳欣道“春暖乍寒,敦嫔这几日不舒服,已经派人来禀报本宫了。”
齐妃讪讪道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懋妃端起珐琅茶盏,摇头啧啧道“这敦嫔,动不动生病,这身子骨也忒娇弱了。”
懋妃宫里的那贵人酸溜溜道“正是因为娇弱楚楚,才能讨皇上怜爱啊!”
海贵人也附和“敦嫔娘娘打在清澜殿的时候,身子就娇贵。”
一时间,殿中弥漫着酸气。
其实论恩宠,满后宫捏在一块儿也比不上姚佳欣一人,但姚佳欣贵为贵妃,纵然众人心里酸,也是断断不敢说出来的。自然只能挑着软柿子去酸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