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只匆匆用了一碗酪子,这会子又累又饿又困乏,从头到脚难受得要死!
回到永寿宫,素雨立刻先捧了一碗热腾腾的益母草羊肉汤给她享用,益母草最能暖宫散寒,而羊肉暖身益气,姚佳欣热乎乎用了一碗,肚子暖洋洋,身上也舒服多了。
素雨忍不住嘀咕“小主身上不爽利,今早大可派人去禀了,免了这几日请安。”
姚佳欣有气无力地舒了口气,她信期不准,今儿也是一大早醒来才晓得姨妈大人又驾临。若派人去景仁宫请假,中宫允了固然万事大吉,若是不允,她必定来不及赶在卯时三刻请安,少不得落个恃宠而骄之名。
“先去告诉敬事房一声,把我的绿头牌撤下,再派人去景仁宫,看看能不能免了这几日的请安。”姚佳欣徐徐说。
毕竟信期不是染病,中宫允与不允,都无人敢置喙。
不过姚佳欣运气还不错,午后王以诚回来禀报“皇后娘娘听说小主信期突至,需静养几日。娘娘不但没有丝毫不悦,还说小主身子虚弱,尽管好生调养。”
姚佳欣松了一口气,她也不敢奢望怀恪的婚事上,皇后会念她的好,只要不为难她,就是万幸了。
王以诚又低声道“皇后娘娘的心情,看上很是不错。”
“哦?”姚佳欣有些狐疑。
素雨忙附耳低声道“小主,您这个月的信期,迟了七八日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