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珠重重摔在殿外,摔得浑身骨头架子都要散了,她泪水涟涟,眼神惊愕、怔忡、迷茫,嘴上喃喃“不可能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不应该是这样的……”
大宫女砗磲看着这个被碾落尘埃的小浪蹄子,忍不住露出了讥笑,她吩咐咸福宫的青状太监“堵上嘴、关进柴房!省得她再闹幺蛾子!”
“是!”
殿中,懋嫔见皇上脸色相当不悦,急忙解释道“皇上,这个宫女是新来的,不懂规矩,还请皇上息怒。”
胤禛脸色冷得像块冰,原以为这几日懋嫔必定是日夜抄经,没想到……只不过,宫里的嫔妃有这个心思不止懋嫔一个,胤禛便也懒得说什么。只不过……
胤禛看着那卷字迹迥然不同的经文,“这是谁抄的?!”这断断不是懋嫔的字迹!这个宋氏,竟敢糊弄起朕来了!!胤禛不由火冒三丈!
懋嫔急忙解释道“皇上,是偏殿的姚贵人非要帮着嫔妾一起抄经,嫔妾拗不过她连番请求,这才答应了。”
胤禛一怔,“姚佳氏?”
“是!”懋嫔连忙点头。
胤禛淡淡吩咐道“叫她来。”
东配殿中,被获准可以不去迎驾的姚佳欣正躺在柔软舒适的榻上,怀里抱着鸳鸯,一下下懒懒撸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