懋嫔再傻也听出不对劲儿来了,她脑子一转,脸色顿时黑了个透彻。不过当着姚佳欣的面儿,懋嫔没有发作什么,她叫玉髓取了上好生宣和笔墨,交与了姚贵人。
姚佳欣前脚一走,懋嫔扫了大宫女砗磲一眼,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!”
砗磲忙道“娘娘,奴才日前的确听说,姚贵人托汤公公置办些年货……只怕……”
懋嫔的老脸登时乌云盖顶,一副恨不得吃人的样子。
砗磲也有些看不惯姓汤的那个死肥猪欺上瞒下,便又加了一把火儿,“先前奴才就奇怪,庆丰司明明怎么都不肯给送荤腥来,怎么汤公公就能弄到上好的火腿?”
懋嫔冷哼一声“那你怎么不早说?!”
砗磲连忙噗通跪了下来,“汤公公是娘娘用惯里的人,无凭无据的,奴才怎敢说他的坏话?”说着,砗磲露出委屈之色。
懋嫔深吸了一口气,其实懋嫔也是晓得汤太监没少昧下油水,只是想着汤太监烹调的菜色一直很对她的胃口,这奴才又还算忠心,才睁一只眼闭只眼。没想到,如今竟敢欺瞒到她头上来了!
砗磲又道“不过好在姚贵人很识趣,否则若让储秀宫知道您拿了下头贵人的东西,还指不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