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只是一干下吏,但结合起来刘文济的身份与影响力,足以撬动江南政坛,至少苏、秀、上三地足够。同时,这帮子“学院派”职吏,也成为江南政坛上的一股清流,极受刘文济的重视,甚至倚为根基。
“大王!”议事毕,在看了看刘文济脸色,经过一份斟酌之后,曹利用还是主动提醒道:“太医朱宏是个纰漏,不得不防,还请慎之!”
闻言,刘文济脸上终于浮现出少许波澜,看着他,问道:“你有何建议?”
曹利用面上露出一抹狠色,拱手道:“不若除之!”
一听这话,刘文济的眉头不禁蹙起,埋头琢磨少许,问萧恭道:“子敬以为如何?”
和曹利用的狠决一般,萧恭的态度也很坚决,应道:“臣以为不可!于大王而言,最危险的时候乃是朱宏诊病之后、汇报之前,当下,其若敢反复,本身欺君之罪难逃。
何况,太妃娘娘早有劝告,大王当守静、持重,于此事上,更当如此。若有贸动,反而容易招致怀疑。”
见萧恭竟然反驳自己,曹利用不乐意了,当即道:“岂可置大王安危于不测之人?”
萧恭沉稳,曹利用性烈,二人见解分歧,在刘文济面前争执已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眼看二人又要争论,刘文济这回没有坐听,摆手止住他们,琢磨了下,语气坚定地道:“世事无常,人心难测。然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,欲谋大事,岂能不担风险。
此事,不必再提!”
“大王英明!”萧恭拱手一拜,想了想,又建议道:“朱宏以恩遇汇报大王,大王当再施恩典,笼络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