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官家,皆有!”喦脱不知刘皇帝又有什么打算,只能老实回答。
“这样,此番连同历次寿礼,全部拿出来,也作为移民开拓之用!”刘皇帝澹澹道,说这话时,还瞥了眼几名宰相:“你们不是总说国用不足,左支右绌,那朕就自己拿钱出来填补!”
见刘皇帝心心念念,还在此事上,不少人都面露讶然,被刘皇帝目光扫过的几名宰臣,甚至低下了头颅。
而刘皇帝在这方面的决心,也再度明示天下了,从有嘉庆节始,至今也差不多三十年了,三十年里刘皇帝收取的寿礼,即便一直有所限制,这么长时间积累下来,也是一笔巨款了,所有礼物礼金加起来,价值个五六百万贯,想来是不成问题的。
至此,刘皇帝的讲话算是结束了,其后象征性地敬了杯酒,便落座了。乾元殿内,再度恢复了那歌舞升平的景象,但是,刘皇帝的行为,却把调子给带偏了,殿中气氛就仿佛被浇了一抔冷水,靡靡之音,也多了几分凄冷。
刘皇帝是不会在乎那些复杂的情绪,涌动的心思,享受完臣子们的敬酒,又难免触景生情。过去这种时候,一般都有符后陪着他,如今,只余他一人,孤高独处了。
情绪一来,就不免多喝了几杯,醉眼朦胧间,看到了勋贵席间的赵匡,这老小子,胡子都花白了,身体明明也不行了,与平原公孙立喝得正欢呢。听说他戒酒了,但看这情形,不太像啊,莫非是装的?
脑海中片段式地闪过一些想法,刘皇帝再度起身,在喦脱的搀扶下,走到赵匡与孙立二人面前。殿中一下子又安静了下来,没有BGM,这可就打扰到刘皇帝的兴致了,于是手一挥,接着奏乐,接着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