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约道:“在太子妃那里,据说已然睡下了!”
“哈哈!”刘旸不由笑了:“看来,此子今日也累了。原本,是要带他出去游玩一番,没游玩成,腿却吃足了苦头。不过也好,多看看民间疾苦,对他也有好处,皇子皇孙,终究不能长处深宫,养于妇人之手啊......”
傍晚时分,刘旸驾临岳桦院,已然等候多时。廊道间,就着宫灯微光,在两名侍女的陪同下,萧绰匆匆归来。入内,见着安然在座的刘旸,立刻盈盈下拜行礼。
“免了!”刘旸摆手,嘴角洋溢着点笑容:“看完文济了?你这个儿子,安然无恙吧!”
“殿下说笑了!”萧绰近前坐下。
“关于文济,我有些想法!”刘旸拉着萧绰的手,说道。
“殿下请讲!”萧绰闻言,玉面上闪过一丝讶异。
“我观此子,乖巧懂事,性情温和,极其类我,但若过于温良,则成软弱。我有意,让他多加一些锻炼,视野也当开拓一些。直白点讲,今后,要让他多吃些苦头,宫廷是个安乐窝,不利其成长!”
闻言,萧绰想了想,而后面露微笑,点头道:“殿下考虑得是,应当如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