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及此,赵匡义眉头皱了下,沉思几许,道:“东宫的确有些不寻常,太孙未立,文涣的地位并不稳,太子对那萧妃,很是宠幸,不可不防!”
说着,赵匡义不禁叹道:“当初太子妃要收养文涣,我是十分赞同的,只是侄女做那意气之争,断了这条路。否则,有我们两家联手,文涣便无惧任何威胁,何来今日尴尬的境地!”
听赵匡义这么说,赵匡却没有呵斥什么,这毕竟是兄弟俩之间的私密谈话,不过,看他那一脸可惜的表情,赵匡摇头道:“如今再说这些,已然晚了!再者,陛下也未必会同意。
陛下对我们这些勋贵外戚,既防且用,尤好分化,怎会容许慕容、赵氏两家联合,倘若此,只怕打压之降临,便在不测之间,后果,可不是匡美那件事能比拟的!”
“话虽如此,思之仍觉可惜!”赵匡义道:“陛下与太子对两子虽然不偏不倚,但越是如此,越叫人不放心。萧氏契丹之类,如今却堂而皇之,僭居高位,简直沐猴而冠。如今,有人将萧氏之子与文涣同列,罔顾族裔血脉之别,实在值得警惕!”
看赵匡义越说越没边,赵匡不得不发话斥止他了:“慎言!慎言呐!”
看兄长甚至有些气急,赵匡义赶忙上前,把他手里酒壶抢过,探手轻抚着他后背,道:“我明白,这等交心之谈,也只有在二哥面前,能放得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