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伷再拜,道:“陛下,高丽国小民贫,物产瘠薄,臣此番来朝,特携有美女二十名,金银各千金,人参百株,另有一头四丈长的鲸鱼,以此薄礼,略表心意,觐献陛下,还望陛下见纳!”
听其言,刘皇帝笑了笑:“长民诚意之至,朕就笑纳了,前不久,南洋来人,给朕进献了一些香料、紫木、珊瑚、玛瑙,朕让人备一些,你回国时带上!”
“陛下所赐,臣不敢辞!臣,拜谢陛下!”王伷大喜,长拜道。
说着,声音都哽咽起来,两眼竟然噙着泪花。见此景,刘皇帝不免意外,王伷礼节之至,哪怕有表演的成分,也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,但这感动得涕泗横流,就有些过分了。
刘皇帝朝他招招手,道:“何至于此?你哭什么?”
王伷抬眼,望着刘皇帝,泪眼朦胧的,道:“经年未见,陛下待臣,仍是这般推心置腹,臣实在感激不已。然,臣见陛下又生几缕白发,臣这心里,不知为何,感到难受陛下,您一定要保重御体啊!”
听王伷说出这么一番话,刘皇帝愣了愣神,而后明白过来,洒然一笑,冲他道:“朕也是人,不是神,也有老的一日。你这番忠心孝敬,朕十分感动,起来吧!”
“是!”王伷这才起身。
看着王伷,刘皇帝道:“朕听说,这些年,高丽政治清明,朝局稳定,民困舒缓,看来,你这个国王做得不错,今后,还要再接再厉!”
面对刘皇帝的夸奖,王伷似乎有些不好意思,谦虚地道:“还仰赖陛下恩泽,大汉指教,方小有所得!”
“徐熙是个人才,你用他为相,是用对人了!”刘皇帝轻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