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刘皇帝心情不错,高琼板着的脸也露出点笑容:“犬子年少轻狂,前者见郭良平因功获封致远伯,也放言,要参加海军,出海建功!臣见其志甚坚,并非一时冲动,因而,也就没有阻止,不论在禁军、边军还是海军,都是为大汉效力,为陛下尽忠......”
“很好!将门虎子啊!我看继勋,未来是有大出息的!”刘皇帝轻笑道。
见皇帝都夸奖自家儿子,高琼怎能不心喜,不过嘴里仍旧习惯性地谦虚道:“陛下夸奖,犬子若知,定然会饱受激励,不为大汉建功,恐怕都无颜回京了!”
“打三佛齐国,就可以让他去试试嘛!海军的战船虽然庞大犀利,但终究开不到岸上去,要教训那些不服王化的蛮夷土著,还得靠大汉的强弓硬弩、精兵猛士!”刘皇帝道,海军针对三佛齐的作战计划,自然得到了刘皇帝的首肯。
“陛下令下,敢不从命!”高琼严肃道。
看了看高琼,刘皇帝双手环抱胸前,手中的竹节轻轻拍打在腿上,问道:“高卿近来书念得如何?”
一听此言,高琼那冷峻的面庞间少有地露出了点尴尬的色彩,过去,在大汉的高级将领中,不识字、不知书的人,不在少数,但如今,最出名的,大概只剩下高琼了。
稍稍低头,掩饰着自己的尴尬,高琼低声答道:“回陛下,臣现如今,已经能正常阅看军令公文了,至于书写还需僚属帮助,若是让臣做诗写文章,那就力不能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