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半月前!”慕容德丰道。
“这个田钦祚,杀性怎么如此之重!”刘旸忍不住拍了下书桉,愠怒道:“三千多俘虏,拿来修桥铺路不好吗?非要全数杀害,是为了泄愤,还是为了显耀他的武功?”
“只怕两者皆有!”慕容德丰说道。
“为何至今才报?”冷静了下,刘旸稍作琢磨,提出疑问。
慕容德丰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秦王殿下也上了一道表章,就此事弹劾田钦祚!”
提到刘煦,刘旸明显多了几分慎重,拧着眉头,注视了慕容德丰,并不说话。见状,慕容德丰解释道:“田钦祚杀俘一事,在安东内部,怕是也引发了一些矛盾。
据察,秦王殿下东巡之际,闻田钦祚杀俘一事,也是愤慨异常,双方在抚远城会见之时,便起了争执。
至于为何隐瞒至今方报,怕是内部矛盾难以缓和,秦王殿下也再难以容忍田钦祚了。臣所奏第二事,便是秦王上表,希望朝廷能够撤换田钦祚,其言田钦祚在安东,好战嗜杀,只知剿,不知抚,一味树敌,已然影响到安东的稳定与安治......
另外,在杀俘当日,怀遇与田钦祚也发生了争执,力劝无果”
“日新,你似乎意有所指啊!”刘旸的脸色平静,目光直直地盯着慕容德丰:“什么隐瞒不报?什么内部矛盾?”
闻问,慕容德丰满脸肃重,拱手道:“殿下,恕臣多嘴,这些年,关于安东的争执就未停过,秦王殿下在安东的权力,也实在太大,试问,假以时日,安东是否会成为国中之国,危害东北!”
“砰”的一声,刘旸的手重重地砸在书桉上,把慕容德丰吓了一跳。只见刘旸目光略显凶狠地盯着他:“日新,你!这些话,在你心里憋了很久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