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万不可因此情,而怠慢国事啊!”魏仁溥说道。
刘皇帝摆摆手:“国家公务,固然繁杂多事,但也不会因多一人或少一人,就怠慢了的。倘若如此,不是制度不完善,就是臣僚们不尽力!”
“陛下所言甚是,是老臣浅陋了!”
扫过这父子俩,刘皇帝又笑了,以一种调侃的语气道:“那么多人都想要升职加官,希望委以重任,找着机会,明里暗里,旁敲侧击,使尽手段,向朝廷要官。朕如今难得主动要加官,却还被婉拒了,这可真是,难得呀”
刘皇帝一副有了新奇体验的样子,不过魏仁溥却一点都不敢当作谈笑,谨慎地应道:“陛下此言,让老臣父子,倍觉惶恐啊!”
刘皇帝一讷,轻轻摇头:“这可不是朕的用意,只是聊发感慨罢了!”
微微叹息一声,刘皇帝平复了一下那莫名的情绪,直视着魏仁溥,平和地说道:“朕此番过府,除了探视道济病情之外,还有一事相询,希望能够解惑!”
闻此言,魏仁溥恭敬道:“陛下垂询,老臣自当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