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西州属地,除了黑汗国所据龟兹、焉耆之地,悉为汉统。因而,臣等认为,对于西北,尤其是西域局面,朝廷当提前做好善后收治准备!”
刘皇帝点着头:“朕本就是此意,卿等还有什么顾虑?”
赵普沉默了下,言语中带有几分提醒的意味:“陛下不觉得,西北军政将臣,开边之心正炽,臣等唯虑,西北将士战意高昂难抑,倘若使得战争扩大,持续不休,深陷其中,又将分散朝廷注意。
高昌距离西京,数千里之遥,只恐陛下意图,难使前线将士通达领会,朝廷也无法做到有效及时节制......”
赵普这番话,已经有些诛心了,并且直接触到了刘皇帝内心的敏感处。这几月来,各种忧患充斥心头,这方面的情况,刘皇帝也尤其看重,帝国太大了,朝廷对地方尤其边地的影响节制显然是相对薄弱的。
当下,问题显然没有赵普所描述那么严重,刘皇帝也有足够的自信,西北军政不会脱离朝廷的控制,但将来呢?
卢多逊等西北文武在西北形成的那个小团体,刘皇帝也是有所耳闻的,而仔细想想,卢多逊其人,在西北已然经营了十五六年了,可谓根深蒂固,影响遍及军政,绝不止于河西一道。
或许,也该让卢多逊挪挪位置了!
刘皇帝这么想到,再度看向赵普,刘皇帝的目光已然眯了起来,淡淡道:“赵普,这等言论从你口中说出,朕很是意外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