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万超也是熟悉戎事的老将,又北戍多年,对北面的情况是有些基本了解的。想了想,分析道:“石、郭二将,已被陛下召回,是以必不在北,观周遭形势,唯有河套地区,乃轻下之地!”
“将军愿往?”刘承祐问。
“但有所命,义不容辞!”李万超肯定地道。
刘承祐则以一种感慨的语气说道:“朕本念将军年岁已高,长戍北疆,又连续奔波,着实不易。而今,本当罢兵之时,仍劳将军出击,实在不忍。西赴数百里,更恐军心啊!”
“陛下不需忧虑!”李万超则道:“行营补充兵马,皆为边军,籍属河东,又经休整,士气已复振。至于末将,虽已年过半百,但能得陛下与建功之机,感谢尚且不及,何谈辛苦?”
客套话到此为止,刘承祐恢复了严肃,开始向李万超授予机宜:“河套之地,地理之重要,不需朕多谈。以如今的辽国的状况,取之不难,不易的是如何守之。这就不只是军事问题了,如何外御敌军,内安诸族,尤其是南面的党项人,这些还希望将军能妥善处置!”
“陛下教诲,末将铭记!”李万超应道。
“好!”刘承祐说:“稍后即有制命下达,朕以你为九原都指挥使,秩在正四品上,西进的目标,暂时不要透露出去,在云中多休整一段时间。待大军撤离后,你再行出军!”
“如此,还可迷惑辽军,放松其警惕,起突袭之效!”李万超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