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匡嘴里满是赞叹,但表情间,始终从容轻松,明显已经找到应对的办法了。
张永德则道:“昔闻晋初之时,晋师伐吴,吴军大造铁锁链,投于长江险狭处,横断大江,以阻晋师顺将东下。这蜀军,大抵是效仿此法,想要阻我军进途!此举,却是有些痴心妄想了!”
“张将军博闻啊!”赵匡对张永德投以赞赏的目光,眼神明亮,问:“依你之见,我军当如何打破其妄想!”
张永德想了想,说:“浮梁虽立,但犹需兵卒驻守!只需分军登岸,水陆并进,破其守桥之军。而后趁势夺取浮梁,渡江攻打奉节城,”
说着,手指向北面,张永德继续说:“如此进军,还可越过沿江北岸的石门、白帝城等寨及其护江堡垒!所以,这道浮梁,非但难起阻我大军之效,反与我军进军之便途!”
听其分析,赵匡下意识地抚掌,道:“张将军真智略之将也!”
“赵都帅真统帅也!”张永德一脸谦虚之态,看着赵匡:“这些情况,只怕已尽在都帅胸中了吧!”
赵匡没接这话,而是顺着其分析往下说:“如欲达将军所谋,需拔南岸诸堡,破其守桥之军。这进攻任务,就交给张将军如何?”
“奉令!”张永德应承得很干脆。
点了点头,赵匡招呼着:“看也看得差不多了,传令,调转船头,回巫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