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未尝没有保韩通的动机,因为就殿上情形来看,动了手的韩通,情节性质更加恶劣。
在刘承祐贬斥决定做下之后,宣慰司这边,便深明圣意地就王峻的跋扈、犯上行为,进行批判宣扬,赵上交与陶谷各著一文,发往军、政、民间,着重渲染王峻罪孽之深,而彰天子宽仁之大。
“官家,王峻已然动身,前往商州上任!”向刘承祐汇报的,是张德钧。
“他有没说什么?”刘承祐问。
“王峻登车之前,与送行者言,‘飞鸟未尽,良弓已藏;狡兔未死,走狗已烹’。”小心地瞄了皇帝一眼,张德钧应道。
“倒也像是他说出的话!”翻动册章的手稍微顿了下,刘承祐淡淡一笑。
张德钧有些不满地说道“这王峻素来居功自傲,此番获罪遭贬,不思己过,以求更改,反而怨艾激增”
“送王峻的都有谁?”刘承祐打断张德钧,问道。
张德钧也自觉话说多了,赶忙住口,答道“兵部主事申师厚以及几名王峻的旧部僚属!”
“朕知道了,你退下吧!”刘承祐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