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贞主教,早啊!”正在处理刚刚钢铁栅栏狗头人站了起来。
“阿贞主教,散步呢?”洞穴人将手头上的工作放下,鞠了一躬。
“阿贞主教,傍晚时候要祈祷吗?”泰芬将肩膀上的水桶放下。
早!
嗯!
当然!
愿光明之主保佑你!
阿贞按照一个正常的主教礼给每个生灵回复,这群人根本不知道一个学徒和主教的区别。
学徒,牧师,辅助祭祀,祭祀,主教,她和真正的主教之间相差十万八千里呢,不过她喜欢这个感觉。
阿贞突然停下来,快步向着一群捆绑钢丝的洞穴人跑去,手臂上的破洞正滋滋冒血。
这是个小伤口,但她知道在干燥的荒原,这样的伤口半个小时就会发脓,破烂,然后夺取性命。
“放心,交给我。”阿贞尽量安慰对方,她的手法很熟练,可却着急的厉害,他分身乏术,在走过拐角后,她看到在更严重的受伤。
一根钢管穿透了洞穴人的胸口,就在水库边开凿出的暗角中。
她尽量止血,可惜治疗术根本无法治愈这样的重伤。
如果她真是一名主教就好了,一个简单的生命愈合就能将对方从死亡边沿拉回来。
“没事的,阿贞小姐,你吻我一下就好了,你和老板创造出的湖水一样美丽。”受伤的洞穴人虚弱的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