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里没事了,但是安燕心里确怄的要死。丢了工作丢了面子不说,关键是连报复的机会都没有,因为她根本就撼动不了周以沫。
人在极度愤怒的时候都喜欢喝两杯,安燕出了秦氏之后直接去了酒吧,在喝到递五杯舌头有些大的时候,王安琪坐到她的对面,“这不是安秘书吗?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闷酒?”
安燕抬头一看是王安琪没好气的说,“还不是周以沫那个贱女人,见不得有人比她漂亮,刚才她去了公司,一上去任何理由都没有,直接将我给开了。”
安燕为什么被开,王安琪已经通过秦氏的熟人打听清楚了。她现在过来找安燕,有她的目的自然不会说破,反而在一旁替她抱屈,“我看那个女人最近飘的有些过火了,你还不知道吧,昨天她在p市参加新月的一个产品发布会,你猜她跟嘉宾们说什么?”
没有女人不喜欢八卦,尤其是安燕喝的七荤八素的,下意识的问道,“说什么?”
王安琪鄙夷的说,“那个女人说,秦叶将所有的财产都给了她,别看现在他在公司管理,实际上是在替周以沫打工,说句难听点的,周以沫要是现在跟他离婚,秦叶就得净身出户。”
那个女人这么嚣张?安燕有那么几秒的楞愕,“真的假的?”
王安琪说,“现场有很多的人听见,一个人说是谣言,都这么说还能有假?”
秦叶还真不是一般的宠她呀,安燕心里的酸水直往外冒,“就让她得意吧,反正也得意不了几天了。她的那个腾飞跟宽心合作,还没正式开工都出了人命,宽心都推给了秦氏,我看她还能得意几天。”
王安琪说,“宽心不是一直都很积极的在推动那个项目吗?”
安燕说,“现在死了人,村民们闹的厉害,梁宽想甩包袱。”
王安琪说,“梁宽想甩包袱就说明问题很严重,这次秦叶还真是难办了。”
安燕说,“何止是难办,你没看见他今天在会议室那通脾气发的,啧啧啧,简直要吃人了。也就是秦家跟梁家人面广,强拆死人事件才没发酵。不过,现在梁宽退出,秦叶又一向强势,周以沫又不太会公关,之后会不会报道出去就不好说了。”
王安琪说,“我这人一向有什么说什么,周以沫这种人就该有正义的记者站出来报道报道,让她吃两回亏她就会老实。”
安燕何尝不是这样想的?但她跟周以沫的档次相差的太远了,她也就在这里发发牢骚还可以,真的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,“哪有正义的记者?很多媒体一听说人秦家有关系躲都来不及,也就大塍传媒的两个记者过去问了,但是其中一个跟周以沫的私交还不错,如若没有实际证据,他是不会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