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阮怒极反笑，“承认什么？那你想我承认什么？承认说是我拔了她呼吸机？还是我往她输液管里注了致命药？”

宋薇摸了摸鼻子，“那可还真不好说！”

舒阮冷笑，“你非要这样想那我也没办法。”

姜舒言握着小勺轻轻搅了搅自己的咖啡，抬眼看舒阮，“你当时，都跟她说了什么？”

“跟谁？”

姜舒言“跟林璐。”

舒阮神色一怔，闪过一瞬的不自然，和姜舒言直直对视良久，最后也反被姜舒言逼视得发虚先败下阵来，嘴上却一点不示弱，“我能跟她说什么？不就是正常探病该说的话，具体说了什么早就忘了，而且……你又是哪位？我为什么要告诉你？！”

姜舒言淡淡笑了笑，没有接这话的意思。

宋薇“好，不说林璐阿姨，那我们说说舒韵的死怎么样？！”

舒阮皱眉，冷声道“宋薇，你今天是没完了是吧？！”

宋薇很是奇怪，“什么叫我没完了？难道不是你自己隔着十万八千里都要飞过来找我的吗？你要说事那我就跟你说事，结果我说事你又不想听事了，那你到底想干嘛？不想说，那你自己赶紧走啊！”

“她死关我屁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