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闵哲笑了，“这自夸的！”

“可也是事实啊！”姜舒言说，“你想，我要是长得特别丑特别丑，难道他们也还会这么看我吗？”

结果韩闵哲点头，“会的！特别美和特别丑都会引人注意，你想低调，就只能不美不丑，清清淡淡相貌平平，也没有任何特点，看个一百遍都记不住的那种脸，就不会再有人注意你了。”

有侍者端着红酒过来，姜舒言和韩闵哲各要了一杯，到一边寻了个貌似不太引人注目的位置坐下。

结果还是一直有人往这边看，甚至还有位中年男士，远远的隔空与她做了个碰杯的姿势。

姜舒言只当没有看见，不动声色的转了目光，问韩闵哲，“我今天这妆，是不是化的太浓了？”

韩闵哲抬头看了她一眼，笑着摇头，“你这都叫浓妆了，那全世界半数的女性都得去死了。这个妆对别人来说怕还淡了，不过对你刚刚好，多一分少一分都不如这个程度好看。”

“是吗？”姜舒言苦笑，“可我这个妆好像只适合去颁奖典礼，不适合来参加酒会啊。”

“现在才知道，早干嘛去了！”韩闵哲笑道，“能够出现在这种规格的酒会上的男人女人，尤其是男人，绝大多数都是身份不一般的人，他们或者有权，或者有钱，或者有名，或者其中两样甚至三样全都有，在他们的眼里，女人就只不过是猎物甚至是玩物，尤其是你这样年轻漂亮的姑娘。”

姜舒言举起酒杯，和韩闵哲碰了一下，“你这算是夸我吗？”

“是啊，夸你美，你是真的美，没有那个男人会觉得你不美的。可是太美的女人，出现在狼窝里，是很危险的。”韩闵哲说，目光扫向四周，“你看，那么多的狼，都已经在注意你这只猎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