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不了。”韩素敏说，“我来，就，就是”她的神色明显有些纠结和不自在，连说出来的话也成了并不连贯的一字断句。

姜舒言安安静静的看着她，很耐心的等着她说完下文。

韩素敏深吸了口气，仿佛下了一个偌大的决定，有些艰难的说完剩下的半句，“就是，来跟你说声，对不起。”

对不起。

原来韩素敏是来跟她说对不起的，这好像是还挺艰难的，对几个小时前还用着很生硬的语气质问自己的韩素敏而言。

姜舒言双手抱怀，很直接的看着韩素敏的眼睛，“你是因为确实想通了来跟我说对不起，还是仅仅只是觉得，你跟我过不去对你没有好处，所以来跟我说对不起？”

“没，不是！”韩素敏立刻否定，被姜舒言看的愈发不自在，连忙草草的避开了她的视线，“是我想通了，从始至终，我就不是在跟前辈过不去，我是，在跟自己过不去，还一再各种的针对前辈，说话也，很过分，所以我，来跟前辈说声对不起。”

姜舒言笑了笑，点头，“嗯，行吧，那我接受你这个道歉。”

“还有前面，我”

“前面？原本我也没跟你计较过，现在既然接受了你的道歉，那就是都接受了的。”姜舒言打断她，“还有什么要说的吗？没有的话，就赶紧回去休息吧，现在已经够晚了。”

韩素敏有些发愣，直直的盯着她。

“那就是还有事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