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害死自个亲爹可是比欠了赌债还严重的事,若是此事被证实了,这个村子都容不下他了,他咋能敢认?
那老头气哼哼道“我拉了一辈子板车,除了下雨天车滑出去翻过,大晴天的还没翻过车呢!还说不是故意的,真是个畜生!”
“我没有!没有!”周大福除了喊,也不知道咋解释了。
周春华一阵阵眩晕,半会,她冲上前拍打着周大福,骂道“你个畜生!畜生!自个去赌场输了这么些银子不说,还把咱爹给害死了!你个畜生!”
“啧啧,没看出来啊,这周大福看着长得人模狗样,比咱们还缺德呢?都敢杀亲爹了,当真是猪狗不如啊。”赌场来的人中,一个愣头愣脑的小伙说了句。
领头小伙瞪了他一眼,心道这家伙脑子少根筋吗?哪有自个说自个缺德的。
随即领头小伙又看向周大福和周春华大声道“哎?你们先别闹,今个这银子是谁来还?我可跟你们丑话说前头了,咱们兄弟几个过来要银子还能对你们客气点,你们要是不给,等咱管事来了,那可是抄家剁手啥事都干得出来了啊?这欠钱不还的,就是打死了人县太爷可都不会管!”
周春华闻言顿时缩回了手。
她看了看周大福,随即对着赌场的人说“这是我大弟欠的银钱,跟我一个外嫁的闺女可没关系,这事我可不管。”
说完,周春华连忙从怀里掏了掏,掏出一个二两小银锭出来,对着周嘉仁说“伯公,我爹过世了,这办丧事的花费我这个当闺女的得管,我给出二两银子的丧葬费,这畜生输的银钱我可管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