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思宁面容扭曲道“你们还不是靠着景文才有今日的好日子过!说起来你们家的银钱本该都是我跟景文的,你们不知道孝敬我跟景文,我就自个拿了,怎么叫贼了?”
周二娃和陆启龙面色古怪地看着王思宁,似想不通这个女人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。
他们都大概知道那胡氏布庄的生意能赚多少钱,光是周意给孙景文送的新婚贺礼价值都不止这点,周意能有这么多银子,虽然他们不知道周意是在哪赚的,但他们能肯定胡氏布庄仅占了一小部分功劳。
就算胡氏布庄的生意跟孙景文有点关系,现在怎么就成了周意赚的钱都该是她的了?
周意不欲跟王思宁多说,拉着周二娃道“大哥,你去写张供罪书,让她画押。”
她准备先把这个女人的把柄在手里,万一小舅舅不肯休妻,以后孙家对付这个女人也能有招。
周二娃闻言点点头,就去自个房间找了纸笔来,就趴在周意的炕上写,一边写一边问王思宁偷东西的经过。
王思宁闻言有些慌乱道“你们想干啥?我告诉你们,我是不会画什么押的!”
周意也不理她,听到外头有了动静,出去看看,见是赤六回来了,又让他去后院牵了马车去接小舅舅和王伯仲过来。
再回到房中时,见周二娃已经把供罪书写好了,拎过来看了看。
周二娃也不会写什么供罪数,但上头人物、地点、日期、事件、盗窃数额几个关键点都写清楚了,周意觉得这个日后足以当作证据,便从房中翻出红色印泥,拉着王思宁的手就沾了印泥,便往纸上按了个手印。
王思宁不想按手印的,但奈何力气抵不过周意,只得眼睁睁看着周意得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