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杏儿闻言有些不以为然。
童生跟秀才那还差十万八千里呢,就说十三四岁就考中童生的人比比皆是,可换成秀才,十几岁的秀才并不多见,多数都是二三十岁才能考中秀才的,甚至七老八十岁还是个童生的也不鲜见,哪有这么好考的。
她们孙家族长不也是个秀才老爷吗,叔公都说过,童试前两场那是十取三、四,能过了前两场就是个童生了,但到了最后一场院试,那可就是百取二、三了。
且院试不仅要跟当年新晋童生比考,还要跟往年的童生一起比,过了院试才能是个秀才,这录取概率差距得有多大?
就退一步说,王伯仲近几年真能考中了秀才,那也得多少年才能经营出来县里两套铺子?就算秀才办许多事情能方便一些,可郑家在县里经营了这么些年了,人脉不比一个穷酸秀才强多了?
孙杏儿还是觉得郑家条件比王家不知强了多少倍,但如今事情已经办砸了,她多说也无用,只好白了孙景文一眼
“成,你这小子主意大着呢,大姐也不说你,往后你后悔了可别找大姐。”
孙景文顿时笑了“这是我自个的决定,我哪会怪到大姐头上。”
孙杏儿哼了一声,扭头见几个小孩都进来了,便喊了陆启阳和陆启龙过来,道“趁你们小舅舅在家,要不你们也在这边住上几日,让小舅舅教教你们学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