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越来越发现,不管他们去到哪里,那些他们从未看在眼中的泥腿子们都在聚集着。街边都是卖各种零嘴和杂货的小摊贩,来往白丁好一点还是学校老师,差一些就是满身油污的工人。他们身心的厌恶他们,觉得他们有辱斯文,可是没人理他们。
客运码头上的人群散了,虽说也是狼藉一片,但也不算不堪入目。站在那里的新复社的“文坛巨子”们,此刻都有些许的凄惶感,他们不知所措。
冒襄却已经是发了狠心,叫道“不能就这么算了,就算是跪在皇上的行宫之前告御状,磕头磕出血来,跪上七天七夜,我们都不会罢休的!”
“是!冒兄说得有理!”
这些人的响应,变得已经有些稀稀拉拉了。
只是,让冒襄等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,第二天一早,从《大明日报》到《申报》,几乎所有的主要报纸的头版头条都是一个标题。
《大明永历皇帝传位诏书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