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郑州,曹彬由衷地赞道“侯相在郑州不过一年多,郑州百姓至今提起侯相还是念念不忘,赞不绝口,开粥场、修淤田、办铁铺、治瘟疫,这几件事情真是功德无限,其后任就差得太远了。”
这几件事情皆为数年前侯云策在郑州所办实事,曹彬能一件一件实事求是地道来,不夸大,也不歪曲,敦厚正直之名确实名不虚传。
侯云策对曹彬印象本来就不错,赶曹彬出大梁是政治斗争地需要,如今大局已定,收拢人心、聚焦人才就成了当务之急,道“看来曹将军是一个有心人,也是一个务实之人。”
曹彬见这个李云言谈不凡,而他的另一个伙伴却沉默不语,就道“这位兄台想必也是黑雕军中人吧。”曹彬见师高月明有一双蓝色眼睛,已猜到他是胡人。不过,如今仍然颇有大武遗风,对胡人并没有明显的歧视,他也没有多想。
师高月明故意粗着嗓子道“我曾是侯相随从,现在跟着李将军。侯相是好人,如若不相信,你们到灵州、凤州、同心等地去问问百姓,还有党项人、大蕃人,都对侯相心悦诚服,我是胡人,亦对侯相死心塌地。”
刘熙古和曹彬对视一眼。
刘熙古心中还想着翰林之事,并不想他们深谈,就笑道“今日莫谈国事了,大家好好喝一杯,醉一场,这才对得起大好春日。”
春日里,乐一场,醉一场,莫负了这大好时光,师高月明端起一碗酒,一饮而尽,望着侯郎的眼,已经有些模糊了。
明月酒楼外,突起一阵叫骂之声,里面杂着些许胡语。
街道上,两名高鼻深目的回骨汉子,被一群黑雕军士围在中间,这些黑雕军军士身上都挂着制式侯家刀,但是他们没有出刀,对着回骨汉子拳打脚踢。两名回骨汉子身材高大,虽然竭力抵抗,却好汉难敌双拳,很快就被黑雕军军士揍得鼻青脸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