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青跟着汪老七走进了牢房,虽说是牢房,却有胡床、胡椅。床上用品皆有七成新,墙上有一个天窗,虽然用铁条封住,却能通风,也能在上午晒到太阳。
“住进这房子,想吃啥都有,肖大人,就看你是否舍得掏腰包。”汪老七见肖青懂行。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,直截了当提出要求。
肖青回想了澶州府的价格以一个月计算,进屋钱五十贯,去掉身上的铁链,花五贯,在地上铺草打铺,五贯,睡胡床十贯。吃饭等另算,若出得起价钱,勾栏女子也可以送进来。
刑部大牢的价格,肯定比澶州要贵得多。
“不知道去掉铁链,住一月多少钱。”
“不贵。三百贯。”
肖青心中没有犹豫,道“没有问题,汪大哥帮我传一张纸条,下午就有人送钱进来。”
“好。与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,不过,丑话我可要说在前头,钱没有送进来之前,你的钱链还是不能取地,这是规矩。”
肖青在肚子里骂道“真是豺狼性子。”嘴上却道“这个自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