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,对于郭炯和白霜华来说,都是不眠之夜。
郭炯走后,白霜华在床上辗转反侧,迷迷糊糊中,郭炯英气勃勃地脸庞总在头脑中挥之不去,白霜华暗自神伤;“郭炯若是自己地夫君那该多好啊,可是,按照郭炯的年龄。他不可能还没有成亲,为什么侯云策、郭炯这样好男人都是别人地丈夫!”
白霜华自怜身世,眼泪水不住地往下流,湿透了绣花枕头。
郭炯回到了独立军设在同心城的营地后,在院子里徘徊了一夜。郭炯妻子过世后,父亲郭行简数次要给他续弦,都被他拒绝了,这一晚。他的心弦被白霜华重重地拨动了。郭炯打定主意要让白霜华成为自己的妻子,可是西北战事频繁。自己很快又要到凤州去,若在这期间有什么变故,或者白霜华离开了部队,或者大梁白府的大娘在这期间给她订了亲,则自己定会万会遗憾。
当侯云策起床走进院子地时候,郭炯早已等候多时。
一夜未睡,郭炯两眼有不少血丝,他看到侯云策走出房门后,立刻迎了上去,道“云帅,能不能到屋里去,我有一事禀报。”
两人进了屋,侯云策端起一杯白开水,“咕嘟、咕嘟”喝了进去,回头看着郭炯道“有什么事情?”
郭炯有些不好意思地道“白霜华是个娘子。”
侯云策嘴里一口水差点喷了出来,道“你笨得可以啊,到现在才知道白霜华是娘子。”
“难道节度使早就知道白霜华是娘子?”
“当然,否则我也不会把她放到独立军去。”
郭炯听到侯云策话中有话,联想到独立军成立之初侯云策说的那席话,心中有些疑惑,暗自揣度道云帅这样做,难道有成我们之意,若是这样,就太好了。
郭炯没有再掩饰,道“昨夜我去找白副都指挥使住处商议独立军后勤诸事,恰巧白霜华忘记了戴胡须,至此我才证实白霜华确实是女子,昨夜我和白娘子相谈甚欢,白娘子也向我吐露了留在军中的原因。”
侯云策听到郭炯称呼白霜华为“白娘子”,顿时想起许仙和雷峰塔倒掉的故事,嘴角露出会心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