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炮车轰击一阵后。侯云策便觉得兴味索然,此战关键已经不是兵甲之利,而是后勤供应,如果没有稳定的后勤保障,联军根本不可能深入到清水河畔围攻同心城。
侯云策对身旁的石虎道“梁使君在衙门干了近二十年,熟悉地方事务,有他在泾州调度,大军粮草和其他物质供应才能不用发愁。不过,还应选一位懂行的联络官,及时和梁使君联系。”
石虎挨个想了一遍军中的合适人选。道“这个联络军不好选,黑雕军最好军需官是还是要算孟殊,后面的几位军需官都要略逊一筹,现在这位李漫,也算不错了。”
侯云策笑道“李漫负责联军骑军的军需供应,担子很重,可是他意见不小,成天想着回作战部队当指挥使,找过我数次了。”
石虎想着宣布李漫当军需官时,气急败坏的样子,禁不住露出微笑,道“李漫、铁川源、刘世绪、杜刚等人都是黑雕军的后起之秀,他们几人中,只有李漫是读书人,当然最合适当军需官。”
侯云策也笑道“他这个秀才长得五大三粗,作战勇敢,还真是一名当先锋官的材料。罢了,人各有志,不可强求,他愿意去冲锋陷阵也是一件好事,就让他先当联络官,到颁州、凤翔府以及京兆府去大军需要的火药及其它物质运过来,若差事办得好,此战过后,就放他回作战部队。”
王腾骧听到李漫竟是读书人,笑道“难怪灵州骑军所需的马料、粮食及箭支,李漫弄得清清爽爽,一点差错都没有,比那些大老粗强得多,招讨使,就别换人了。”
郭炯笑着接口道“王将军,你说这话别让李漫听到,否则,他肯定要和你干架。”
众将想到这位五大三粗的秀才,都会心地笑了起来。
这时,一块大石又“呼”地飞上了天空,击在厚厚地城墙上。八月的清水河,阳光普照,能见度甚好,众将虽说离城墙的距离足有七百米左右,侯云策似乎看到了腾起来的灰尘和迸裂的碎石片。
战马“风”跟着侯云策近三年,经过了无数战火考验,现在显出些疲态,石块落在城墙上发出低沉的撞击声,让它轻轻颤抖了一下。侯云策感到了“风”的颤抖,用手拍了拍“风”的脖颈,以示安慰。“风”很快恢复了常态,“风”似乎觉得无意中地颤抖有失体面。就昂着头,打起响鼻,看起来精神抖擞。
郭炯数次让侯云策换马,侯云策没有同意,“风”虽说有些老了,不过奔跑仍然迅捷,更为重要的是,和“风”相处了三年。人与马已经合二为一,侯云策那怕是轻轻一个肌动动作,“风”都能准确理解是什么意思,要想找一匹这样的战马并不容易,人材难寻,马材同样难寻。
石虎又道“让李漫当联络军,那么谁来当骑军军需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