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零其实已经有些猜到那是什么，不过他还是抱着最后一丝期望地问“……什么原因？”

“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？”陆佳宜故意顿了顿，才继续，“陶莹她……其实并不爱你。”

叶零“……”

叶零呼吸一滞，放佛有人往他的胸口又狠又重地锤了一下。

可陆佳宜却丝毫不给他喘息的余地，直接把赤果果的真相摊开在了他的面前。

“或者我换个说法——”

“陶莹可能也是‘爱’你的，只不过她对你的爱可能是粉丝对偶像的那种爱，也可能是长辈对晚辈的那种爱，或者可能是其他任何形式的那种爱，但唯独……没有女人对男人的那种爱。”

叶零“……”

他的呼吸再一次一滞，而且这一次，他缓了很久都没有缓过来。

他很想告诉陆佳宜，其实他都知道。

可任凭他如何地使劲，他也只能勉强地张开了嘴，却一个音都发不出来。

……

这样颓败的叶零跟平时的叶零很不一样，陆佳宜有些不忍心看。

于是她留下一句‘你好好想想’之后，就略显仓皇地拉开了车门下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