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翠,翠兰。”
“你,你变回来了。”
“是,变回来。我以后就这样,再也不喝酒了。”
“爹,要不然女儿就嫁了吧。”高翠兰见到猪刚鬣人样后终于妥协了。
“爹,你怎么了,爹?”高老太爷一动不动,只两行老泪落了下来。
女儿啊女儿,你要是早这么看开,我们家也不知见天被这头猪来闹,说不定现在早就能抱孙子了。
这怎么到头来,好人都让你做了,坏人都让我这个老头做了呢。
罢了罢了,谁让你是我女儿呢,这所有的官司我一人来背吧,只希望往后日子你能好好的过,别再折腾了,我这把老骨头实在禁不起折腾了。
“高老太爷,你女儿都已经同意了,你怎么说。同意就眨眨眼,不同意就这么定着。”祝诚言道。
还能怎么办,高老太爷只能眨眼了。
“定身术,解。”
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齐备,高堂在此,又有本尊以见证,尔等两人就此拜堂成亲,洞房花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