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这……”天君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,天族不怕战,可如今擎苍下落不明,实不好在这时候与青丘发生大规模冲突。
“女儿,这到底怎么一回事?”狐后趁着这当口,悄然问白浅。
“一段孽缘罢了,不说也罢。”白浅可不愿再回忆那段痛彻心扉的爱恋。
“一会儿打起来机灵些,瞅准了机会就跑,他们人多。”折颜这般嘱咐白浅。
“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,我有玉清昆仑扇在手,等闲伤不了我。”
“浅浅,你突破上神了。”白真第一个发现这件事,长的像女娃,连心思也同女娃一般细致。
“素素,是我对不起你。”天君半天说不出来,却个夜华站了出来,他深情地望着白浅道“是我剜去你双眼,我这就还给你了,你来吧,来吧。”
夜华一步步向着浅浅走去,放开了所有防御。
“夜华!”
“太子殿下!”
白浅伸出了手正要插进夜华的眼眶,怀里的孩子却哇哇哇地哭了起来。
“罢了,罢了,从此你我毫不相干。”白浅还是没能忍心剜去夜华双眼,对狐帝道“爹,我们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