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想若不是上官飞燕,他就成一堆白骨,还无人收尸呢。
当天夜里张庸找陆逸来喝酒,喝闷酒。
“我张庸就是个废物,天山七侠里就数我武功最弱,连小师妹都打不过。成天被人吆五喝六,指挥我做这做那儿的。”
“你当我真的那么喜欢伺候人,你当我真那么会照顾人。你错了,我只是不想被骂而已,我武功最差根本无力反抗。”
敦敦敦……张庸说到伤心处,抱起酒坛就往自己嘴里猛灌,那一脸的愁虑深深地感染到了陆逸。
敦敦敦……
陆逸豪迈地抱起酒坛,陪喝。
他还出言安慰道“张兄,正所谓天生我材必有用。既然你在天山派过的不开心,那就下山,像我一样游历天下,岂不逍遥自在。”
“咦,这酒的后劲还真大,我怎么看你人都变成两个,不对现在是三个人了。”陆逸晃了晃脑袋,希望自己能清醒一些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陆逸好不容易把自己给晃悠的有点精神头,却见得张庸大变了脸。他咧着嘴在那里笑,肆意张狂全无半分方才的忧虑之色。
“你在酒里下了药?”陆逸猛然惊醒。
“没错,不过已经太迟了。快说,龙珠在哪里?”张庸薅起陆逸衣领,厉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