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山先探出了头,看到祝诚伸出的手,又看见了带疤男与笑脸相迎的妇人,终究没好意思将自己的手交到祝诚手中,而是选择从另一个方向跳下马车。
祝诚看着自己的手,苦笑了下也并未说什么,便随着带疤男上去了。
房子确实很小,除去一个厨房就只要两间卧室,一间主卧一间客房。家居摆设,都很一般,这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渔家。
“你们先吃,我再去做两个菜。”妇人招呼祝诚与山山坐下,自己则去厨房了。
桌上摆着两个菜跟一大锅米饭,饭菜用盘子盖着以免凉了,原先是放在灶上保温。
只不过两道菜并不足够三个人吃,所以妇人又重新捅开了灶火,准备重新做两道菜。
“先吃吧。”带疤男揭开盘子,示意祝诚与山山吃饭,并没有因为客人来整点酒的意思。
“打扰了。”山山点头表示感谢,便大方地吃了起来。渔村粗茶淡饭,自然不能跟山山以前吃过的山珍海味相比,但她依旧吃的津津有味。并不是合口味,而是好教养。
至于祝诚,则是浅尝辄止,饭吃了一口,菜吃了一口,之后就放下了碗筷,提起桌上茶壶,在自己茶杯里倒了杯水,也不喝任由它冒着热气,食指则在桌上轻叩,看着吃饭的带疤男。
“菜好了……你怎么没给客人整点酒?”妇人端上菜来,却没看到桌上有酒,所以有此一问。自家男人虽说不好酒,但招待客人,不管客人喝不喝,酒总归是要上的,这是起码的礼数。
“我这就去拿。”妇人说完就要去拿酒,却被带疤男拉住了手。
“当家的,你这是?”妇人不解,自家男人可不是腻歪人,更何况还有外人在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