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个,我一个。”祝诚接过,将其中一个红薯递给山山。山山本没想接,奈何肚子太不争气,一闻到香味就开始叫唤起来。她作为阶下囚在西陵神殿吃的自然不是太好,不仅不好还很少。
“谢谢。”山山接过,优雅地吃了起来。
“老丈,你怎么还敢在摆摊,他们可都没影了?”祝诚边吃边问。
“要是连我都走了,你们岂不是吃不到这么好吃的烤红薯了。”摊主俏皮地答了一句。
“哈哈哈,有理,有理。”祝诚哈哈一笑,用勺子挖了红薯来吃。
“老丈怎么称呼?”祝诚再问。
“噢哟,您还是头一个问我名字的客人。我叫什么名字来着,这我可得好好想想。”摊主做思索状,那状态可不像与祝诚俚戏开玩笑,真是很久没用大名,给忘记了。
“哦,想起来了,我叫李渊,对对对,就是这个名字。”摊主一拍脑门,总算道出了自己姓甚名谁。
听到这名字,祝诚赞道“好名字,好名字。”可不是好名字,唐朝开国之君的名字,只可惜李渊晚景凄凉,祸起萧墙被儿子赶下了台,只能龟缩宫中当个太上皇,每天啥事没有尽在造小人了。
“是吗,我就是个卖红薯的。”摊主呵呵一笑,手在围裙上擦了擦,并不在意祝诚说的。
倒是山山愣住了,木勺都还含在口中,一双眼就直勾勾地看着摊主,半点不能移开。